A24又推出一部恐怖類型的佳作《Undertone》(暗流)。編劇兼導演Ian Tuason以區區50萬美元的製片預算打造出2026年最寒慄的電影之一,片中主角的精湛演出足以讓她躋身「尖叫皇后」之列。飾演主角Evy Babic的是《使女的故事》的Nina Kiri(妮娜·基里),她在片中扮演知名靈異播客的主持人之一。
Evy在家照顧昏迷的母親(Michèle Duquet飾)之餘,利用深夜時間與搭檔Justin(Adam DiMarco飾)主持播客節目。兩人習慣探討超自然現象,各自扮演懷疑派和相信派的角色樂在其中。直到有天他們收到一封神祕郵件,內含十段詭異的音頻檔案,Evy才開始懷疑——他們接觸的可能真的是真實存在的靈異事件。
一人之力撐起全片
《Undertone》是部相當特殊的製作,為Kiri提供了難得的演出機會。這部電影幾乎是一場「一人秀」——視覺上幾乎完全倚靠Kiri一人的肩膀。鏡頭跟隨著她在樓上照顧母親與樓下進行播客之間來回移動,而Adam DiMarco的聲音只以旁白形式呈現。
那麼,導演Ian Tuason究竟是如何安排這場獨角戲,同時又為Kiri提供充足資源讓她能呈現自然且引人入勝的表演呢?Kiri這樣描述過程:
「在與Justin的場景中,第一週有一位名叫Ryan Turner的演員在樓上。我在兩場拍攝之間和他對台詞,每次拍攝Justin和Evy的播客場景時,都是現場直播對話,就像真實通話一樣。他在樓上,我在樓下。這對我幫助很大。製片人Dan Slater早已規劃好這一點,他們跟我說『別擔心,我們會安排一位演員來』。他是個非常優秀的演員,也很樂於配合。他理解我每天需要做的工作量,隨時都願意『來吧,我們對戲』。能和真實的演員對話,而不是面對虛空,這點無比珍貴。」
首次聆聽的驚悚感
另一個特別有效的製作手法是:Kiri直到導演喊「開始」時,才首次聽到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音頻檔案。
「他們做的另一件我很感激的事,是『我們會讓你邊聽邊反應錄音』。所以我在開拍前完全不知道這些錄音的內容。那些錄音真的棒極了。是由飾演角色的演員Jeff Yung和Keana Lyn Bastidas錄製的。我認為那些錄音的品質之高,以及演員們的傑出表現,是這部電影的骨幹。看過電影的人都會明白這一點。但那些詭異的錄音幾乎替我做完了所有工作,因為我是在第一次聽到它們的時刻做出反應。」
高難度長鏡頭的挑戰
在聽完最後一段錄音後,局面急轉直下。導演團隊推出一場令人印象深刻的長鏡頭,鏡頭在Evy家的一樓移動,超自然現象開始吞噬她的世界。
這場野心勃勃的長鏡頭如此驚人,不禁讓人好奇——他們真的一鏡到底完成了嗎?還是當中暗藏剪接?Kiri向我保證:「那就是一個鏡頭。」她補充道,「那段漫長的時刻真的很棒,相當令人滿足。長鏡頭就是有種魔力,每個人都會大喊,因為每一秒都有風險,你無法中途放棄。」
雖然敢於挑戰這樣的鏡頭令人興奮,但也伴隨著巨大壓力。Kiri最大的挑戰之一?在掌握所有技術細節的同時,還要保持這種場景所需的極高情緒張力。
「有時候當你在移動時,你會想『我會被看到嗎?』然後又想『我是不是太執著於技術細節,反而表演不夠好?』我根本不知道最後用的是哪一條,有些我覺得『這很棒』的,後來覺得『這爛透了』;或者我覺得『這爛透了』,後來卻很棒。我幾乎可以肯定電影裡用的那一條,我當時的想法是『我需要再來一次』。但他們說『Nina,那很好』,我卻說『不,真的!』因為技術細節變得如此密集,你突然會想『等等,我這時候應該做什麼?』然後你就被這個問題絆住,接著忘記『哦,等等,我應該看向這個方向』。然後你就會想『那爛透了!』所以那部分很難,就是混合場景的情感和我當下要做的具體技術細節,確保自己不會擋住攝影機。但我覺得這種情況令人興奮。」
Justin的陰暗未來
我們看到Evy沒有好的結局,但Justin呢?我們知道他在電影結尾活了下來,但在經歷這一切後,他真的能恢復正常嗎?
Kiri對Justin的未來持悲觀態度。由於他沒有召喚任何東西,她確認他活了下來,但她認為他在精神上被摧毀了。「我想他可能會因此在某種程度上被破壞。我不太確定,因為他很容易被擊垮。」